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方才说得都是rb方顺利的情况下,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的,假如他们不顺利,那便不会向我温家军发起战争,我本可以无伤,又为何要掺和进你这莫名其妙的战局中?”
莫名其妙?
柔若脸色瞬间大变,整个人陡然冷了下来,“温严,你把那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归之于莫名其妙?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为了反抗rb方,扛着酷刑,冒死不悔。
我相信,若是她习得一招半式,有拿枪提刀的本事,就算是死,她也会为多杀一个rb人而狂喜。而你呢?你温家军呢?缩在这里当乌龟吗?你们练兵为的是什么?”
“放肆!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求人?”
柔若冷笑,“哪一个字,你配得上?”
温雅抿着唇,一言不发,她看得出来柔若是真的生气了。
而其他人,包括二元老在内,无不一脸震撼地看向她。
“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柔若冷声道“第一,我今天来这里确实是为向你借兵,我不是来求你,我是来找你共赢的,所以‘求’字我不认。
第二,你现在对待同胞性命的冷漠,作为一个有能力可以改变现状的人,你的这种冷漠,不见得能称得上是人。”
“你!”
温严活了大半辈子,哪有被人这么戳脊梁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