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卫言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伸了个懒腰,从梁默屋子里缓缓走了出来。
院子里正在扫落叶的白玉瞧见他,停下手上的扫帚,问道“大师父,你怎么从二师父的房间出来啊?”
卫言没有回应他,反问道“你二师父一大早去哪了?”
“买包子去了。”白玉道。
“哦,算他有点良心。”卫言说完回了自个屋。
等白玉将院子清扫干净后,梁默拿着包子回来了。
卫言咽下嘴里的包子,伸手又拿了一个,放到嘴边却停了下来。
“梁默,我早上琢磨了一下,酒楼伙计那差事不错,适合我。”
梁默没有作声,只是瞟了一眼他的胳膊。
这一眼给卫言整来气了,“你不会是觉得我一只胳膊干不来吧?”
“大师父,我觉得有点难。”白玉插话道。
“白玉,这都没干,你就觉得难啦!”卫言偏就不信了,这差事他干定了。
这激将法用在别人身上或许没用,用在卫言身上绝对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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