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渺渺楞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对哦，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说不好就是我们俩的……”
不堵车的时候，从陆家嘴回到大宁，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和卫渺渺的交流，比想象中轻松融洽得多。曾言言知道，这种表面上的谈笑风生，未必就代表半小时的时间里，她已经赢得了卫渺渺的好感。
下车之后向卫渺渺挥挥手道谢：“谢谢卫总啦，下周比赛正式开始，结束之后你把时间空出来，我请你吃饭。”
因为今天的这个会议，曾言言没有去公司，这会儿才下午三点多，她并不急着回家，而是缓缓地走到咖啡馆，给自己点了一份下午茶，仔细地回想着两件事。
如今她几乎已经不算是保险行业的从业者了，可是刚才研讨评分标准和人才选拔侧重点的时候，曾言言仍是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保险讲师承担着一个特别的责任，不是销售技术上的指导或者产品专业上的深挖，真正有价值的，是他们要能够带给行业以信心。记得说到这里的时候，杨筱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是懂她的！这么多年，自己的这个“执念”仍在，曾言言是那么希望人们能改变对保险行业的观感。她始终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去投身甚至应该为之觉得自豪的行业，不但因为它有挑战、有前景，更因为行业本身是有情怀和价值的。曾言言太希望通过这次比赛，听听这些选手究竟是怎么看保险行业的。
而第二件事则是卫渺渺的那些话。
“我听过你讲的那些销售课，很有意思，是不是会做保险销售的人，卖其他东西都会更轻松一些，因为这其中的技巧是通用的，而且保险是无形产品，对销售人员要求更高。那么是不是就像你，在保险行业历练过之后，到其他行业，然后创造更大的价值，这会是一个可能的未来趋势……”
服务员把糕点端上来的时候，曾言言的目光被引到了旁边的一桌客人那里。
“……重大疾病保险是一定要买的，因为万一生了病，直接拿钱去看病，你还可以用医保报销回来很多钱……”那是一名看起来少说五十岁、身形有些微胖的女士，应该是某家公司的个险代理人吧。曾言言只觉得她的话术非常粗糙，可是客户似乎听得颇为认真。
稍稍看了一会，她低下头对付自己面前的芝士蛋糕，然后把头扭向窗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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