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明明自己都快要受不了,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不禁心底里骂了自己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他默默忍受了一会儿后,觉得自己真的再忍下去的话可能就会毙了。
简旭辰坐直了身子离开了沈菲怡是手心。
沈菲怡本来还在很认真地擦着药酒,简旭辰这突然起身,她的手就落空了。
“怎么了?还没擦完呢。这要擦久点,药酒才能渗透进去。”
说完这话沈菲怡心虚地在内心强调着:“真的是这样,我没说谎,我并不是想要垂涎你的胸膛。”
简旭辰把领子上的纽扣给扣好。
他的命都快没了,还擦什么呢?
“不用了,我已经感觉好很多了。”
好很多了?沈菲怡瞪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的功力什么时候好到她只擦了几下就见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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