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凡第一次这么不客气的说话。
当然，也是因为被东条国际惹怒了，先是不自量力的想要玩商业欺诈，后又准备拿大炮轰他！
现在，则又带着那一副上位者的眼神颖指气使！
拜托，你现在是俘虏！
顾凡没当场揍他都算脾气好了。
东条讯被顾凡说的话惊到了，他不敢置信的道，“你你确定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当然。”
问话被确认，东条讯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气是因为顾凡年轻，不知道东条国际的实力有多么恐怖，敢这么和他说话！
笑是因为顾凡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底是笑他见识浅陋还是笑他井底之蛙呢？
“你这人很有意思。”
顾凡忽然说道。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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