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里,范雅一回到座位,边上一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叽叽喳喳跟她问个不停,嘴巴太多声音太杂,范雅都不知道该给谁回话。
她又恍如隔世一般被熙熙攘攘的人墙挡着,没有阳光没有新鲜的空气,只有臭烘烘的汗味和钻耳疼的吵闹声。
莫名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向她卷来。
人群把范雅的同桌昆山都给怼出了座位。
昆山站在外面一直对着人群喊:“喂!喂!喂!我说你们疯了吗?这是我的座位,快给我让开……”
没有人理他,好像这群人一下都耳聋了一样。
李央好似傍若无人的,淡定地坐在座位上腾她的笔记。
逃逃一直暗中默默关注范雅这边动静,她心里那个后悔:我笨死了!范雅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我当初为什么要对她做出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现在有心要交她这个朋友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等到上课铃声响起,任课老师快跨进教室门。范雅身边的这一群人才呼啦一下子全散开。
范雅她马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所有无名的压力一下荡然无存。
昆山对着范雅苦笑一下回了坐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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