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相信眼前处处为自己着想的逃逃。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走着,逛到学校后面一个人烟稀少的墙根处。
逃逃又开始没话找话数落起李央,“廖溪溪!你不知道那个李央她的胆子有多大……”
“李央她又干了什么事?”廖溪溪好奇问。
“她呀!有一天书法课把整瓶的墨汁浇洪梅头上,你看李央都敢动副校长的女儿,你说她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逃逃故意加强语气说着,又盯着廖溪溪脸上看。
“什么?李央她的胆大也太肥了吧!难道她是吃了豹子胆了吗?那后来结果怎么样?”廖溪溪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李央怎么跟以前判若两人变的她都不认识。
“洪梅当然没有放过她,洪梅妈妈一生气把一碗紫菜蛋花汤也浇她头上,这样礼尚往来够解恨。哈哈!”逃逃咬牙切齿痛恨说着。
当看到廖溪溪正看着自己,她瞬间又变回娇滴滴的模样。
“李央这么嚣张跋扈活该她被老师母浇头。”廖溪溪已经完全站在逃逃这边,她很自然顺着逃逃说。
“还有一件更搞笑的事,廖溪溪!你还想知道吗?”逃逃有意吊胃口。
“什么搞笑的事?逃逃快点说给我听!”廖溪溪越来越觉得跟逃逃聊天有趣极了!
“是——是那个范雅蠢的像一头猪,她盛饭居然把自己烫伤。不信!等过一段时间天热的时候,你就能看到范雅那双跟鬼打了一样的双臂。”逃逃嬉皮笑脸说着。
现在她跟廖溪溪说这些,就好像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我的天呐!她不是从小就很能干的吗?怎么越大越没用还会把自己伤成那样,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廖溪溪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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