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他即紧张又害怕,闭着眼也跟着一阵嚎啕大哭……
从来没关过院门的奶奶,今天她破天荒第一次关好院门才进屋里在靠椅上躺下。
从楼上传来孩子们不断的嚎哭声,老人家的心如针扎般的疼痛,她苦涩的眼泪顺着眼角的鱼尾纹慢慢向下滑落。
屋里上下好似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雾霾之中。
院里鸡、鸭都在忙着打理它们自以为漂亮的羽毛,现在全都出奇的安静;猪就是猪,吃了就睡两耳不闻窗外事;小山羊蹲在它临时的羊圈柴房门口,正忙着重新加工它满肚子的草包;只有刚刚被范雅突然扔地上的小奶狗,趴在小山羊旁边“狺—狺—狺”还在地不停的叫唤着,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家还有一点生气……
多天之后的一个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祖孙三人全都起床。
待范雅忙完家务,背上皮特一手抱着小狗,一手提着一篮子的鸡蛋、鸭蛋,还不忘带上她的宝贝小挎包,匆匆忙忙往学校附近的早市赶。
一路上,皮特兴高采烈一直拍着姐姐的双肩,不停地喊着:“丫丫!丫丫!汪汪!汪汪!”
此时的小皮特怎么知道姐姐现在行色匆匆,小心翼翼的提着蛋赶往目的地。
范雅不只是身上的重量压的喘不过气——
心事重重也不想搭理背后的话唠弟弟,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做生意,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
等到了学校附近时间善早,马路两边稀稀疏疏摆上各式各样的地摊。
范雅看了看四周,找一个离学校稍微远一点偏角落的位置。
她先放下篮子越提越沉的蛋,又放下小奶狗再解下背后的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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