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见范雅这样,他也学着她要手抓大鸡腿,可是手太小他只能双手抱着大鸡腿啃。
刚刚看着孩子们啃鸡腿啃的那个香,可是范雅的手臂上疤痕从亲姥姥眼前晃过,就像针扎她心窝一样。
她哽咽着说:“小雅!姥姥一定要想方设法帮把你手臂上的疤痕给去掉。”
“真的吗?姥姥!我这个讨厌的疤痕,被人唾弃的伤疤。有时候我真想把手臂给剁了不要,省的没完没了被人耻笑。”
“姥姥你看它像鱼皮像树根张牙舞爪附在我身上,它就像生根发芽似的都已经刻在我的肉里面,并且深深我烙印在心里面,你说它还能去掉吗?”
平时嘻嘻哈哈的范雅,第一次在家人面前吐露心声。
她说完之后,扔下那才啃了几口的大鸡腿在碗里,趴在桌子已经泣不成声。
平时有人关心她的这个疤痕都是治标不治本,并且是在口头上问一下,顶多就是帮她把疤痕给遮挡一下。
只有这个刚认了才几个小时的姥姥,要给她连根去除。
小小的范雅心里已经跟海浪一样在翻滚。
她是一个女孩子也有一颗爱美的心,最怕过无遮无拦的夏天。
只能装作像一个二傻子一样的无所谓,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经千疮百孔。
范雅吐露的心声,听的家人各个心口堵的慌,他们在心里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现在关键就是能不能好好的解决问题。
“妈!我们小雅的伤痕真能去掉吗?”杨果焦急万分问一句。
“妈!只要能把孩子治好,我砸锅卖铁,借高利贷花多少钱我都愿意!”范开彦发自肺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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