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又被抓住,凤金凝像是疯了一样的甩开凤金瑶的手。
两只手在身上又混乱抓了一通之后,凤金凝猛然把头转向凤倾歌的方向。
“凤倾歌,你这个贱人,究竟对本小姐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她好痒。
她全身上下为什么这么痒?为什么?
凤金凝像是疯了一样,双目赤红的怒视着凤倾歌,里面带着浓浓的怨毒之色。
“贱人?”
听到凤金凝的叫骂声,凤倾歌眸光猛然一寒。
手里掏着解药的动作一顿。
“不好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凤倾歌冷冷的回答道。
说话间,把手里那瓶解药放回储物戒指。
冥顽不灵…
这种见人就咬的疯女人,用不着她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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