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起潜脸上堆满了笑容,那个样子,好像赵胜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似的。
赵胜笑道:“大人英明,什么都瞒不过大人的一双法眼。
本侯的要求倒也简单,一是不听调不听宣。二是不上贡不纳税。”
“赵侯爷,你如今是朝廷的镇北侯,既不听调听宣,又不上贡纳税,与草寇又有何异,这成何体统!”
高起潜说到最后,满脸的冷色,看起来很是生气。
“高大人,且听我细细道来,本侯一直是心怀朝廷的,可是麾下的这些兄弟,历来无法无天的。
在本地尚有乡邻之情牵绊,还不敢太放肆,若是离开了本地,怕是没人可以弹压得住呀。
并非是本侯不听调不听宣,而是迫不得已呀。
至于钱粮,延绥和河套本就是穷困之地,往年都是靠朝廷调拨粮草,才能维持。
更何况,这些年又有无处可去的流民涌入,赵某不忍见他们的惨状,便不自量力的将他们收留了。
大人,你说说,这样一来延绥和河套那里还有钱粮上贡和纳税。”
高起潜听这话,脸上的冷色化开,然后道:
“原来是咱家误会镇北侯了,看来侯爷果真是不容易的,侯爷的要求,我会禀报的!”
赵胜听了这话,立刻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激动的道:“那就有劳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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