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很不妙,你可能杀了不止二十几个,因为你的脑子有问题!”
洪温仁面部扭曲,但是他依旧努力保持坐着的姿势没有倒下。
而沈传师连一只耗子都没有杀过,这血液飞溅身上,他瞬间就把握刀的手松开了。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朝后一连退两步,第三步,差点一脚踏空,从树池上落下去。
洪温仁手抓着刀,含糊的问出,
“我有病吗?”
沈传师却不答话,也没有心思答话。这神经病,是他见过最危险的一个。
从树池上方跳下,有没病,这不明摆着?如果精神正常,会做出这么毫无逻辑的事来?
沈传师落下树池,走出五六米,花池中洪温仁的手机响了,他一个激灵。自己不能这么走,该报警的。虽然自己杀人但自己是正当防卫。
又折返爬上树池,洪温仁提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他有些害怕,万一这个神经病真的有同伙怎么办?
按了接听键,之后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洪哥,你忙什么呢?今晚我老公不在家,你来我家陪陪人家”
沈传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想拉起这个洪温仁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洪温仁就那么坐着,好像已经死了。他的刀几乎刺穿这个洪温仁的脖颈,就算叫救护车来,也没有一点生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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