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针太恐怖了,冯庚年觉得那根针,要是刚才扎偏了,直接顺着指缝过来,应该直接戳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一针下去,自己哪还有命。
老白拉着冯庚年的手,如一个铁钳子,冯庚年挣扎几下,都没有抽回手。
老白一手抓着冯庚年的右手,把那根针随手扔地上的工具盒里,从冯庚年爬着看合同的小桌上抽一张卫生纸,淡淡说道,
“年轻人血气足啊!我也经常扎手,可是也没这么多的血啊!”
说着话,用卫生纸把冯庚年的大拇指上的血给擦擦,随手把卫生纸扔地上!接着抓着冯庚年的手在离婚协议上按了一个大拇指印。
冯庚年自己又取一张卫生纸按在大拇指上,这心里委屈的都快掉眼泪了!要是外人,他早拳头上去招呼了!可是这老白无论打过打不过都不能打!
老白收了合同就下逐客令,“今天劈了一下午竹条,我也累了!你回去吧!”
冯庚年起身准备出门,他还不想在这里呆着呢!离婚协议签了,他明早就离开这白家,爱谁谁伺候这一家暴发户。
可走到门口,却想起来什么来,转身问道,“咱家里究竟进来什么东西了?会不会一直缠着那个姑娘?”
老白伸手抓起拐杖,淡淡说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有我在,谁能在我白家整出什么幺蛾子!协议签了,记得尽快和小玉去把离婚证扯了!”
冯庚年转身出门,从内衣兜里也取出一根烟,点上,虽然疲惫,但是心情好像不错
而老白在冯庚年走后,弯腰捡起了地上带血的卫生纸,然后出门骑上电瓶车三轮,朝着岚岭山方向而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冯庚年每天照旧在敲袁田田的门。
仿若两个人达成了某种默契,以这种方式来告诉对方,彼此安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