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的心态应该变化了才是。可是没有,一丁点都没雨。一个禽兽把她从村里骗到城里,生了孩子,人就消失不见。所以王哲是她生的,也是她的敌人。
王哲的生死,对于她无关紧要!
现在留在这里,只是想弄清楚这个救她的人究竟是谁?为何自己会把他当成王哲?
胡德平走到门口,跺跺脚,说了句,“这北方跟南方就是差别很大啊!”
王哲的目光看向胡德平的脚,胡德平穿着一双单皮鞋,虽然擦的铮亮,可是这鞋一看就是夏季穿的。
这里也没有卖鞋的地方,王哲拉着胡德平到了候机厅的椅子上,然后脱了自己的运动鞋,然后跟胡德平换鞋。
胡德平推着王哲说自己马上就上飞机了,不需要。可是去被王哲蛮横的把鞋子脱了。
如果和胡德平客客气气说话,实在能累死人。鞋子换过,又给胡德平把鞋带系好。这才坐到胡德平跟前。
这胡德平也是无奈,他是话多,王哲是话少。能做的,很少如他一般叨叨说半天。
“我觉得小慧那丫头不错,你有时间多和她走动走动。”
王哲哦了一声,之后胡德平又开始说,“唉,我是没时间在这里多呆了,今年带的是毕业班,已经来了好几天,你在这边好好学习,既然考研了,就好好读书,这挣钱的事,不要那么着急”
胡德平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从学习谈到这普通话,说自己这普通话口音太重,自己是曲莜本地的师范学校毕业,只读了两年云云
一个能说,一个能听。
这胡德平的絮叨,让安淑君都有些受不了。几次都忍不住,想要过去揭穿王哲的本来面目,想让胡德平也清醒清醒!这不是自己的儿子,也不是王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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