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帆觉得他看起来只老了三四岁已经很不错了，他很快就要老七八岁了。
柳萋寻接收到了他那无言凝咽的眼神，再想想公司现在的状况，十分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说你也是，正在拍的那部电影就交给导演和编剧，他们要什么你负责给什么，款项用完了就再拨，这样好歹能轻松些。”
她不说这个还好，她这么一说何书帆就更来气了。
“柳总，他们就是被你给惯的，那拍摄经费卡卡的涨，这谁能遭得住？换句话说根本没有哪个公司会为这样的剧本花费这么大的价钱去拍摄，这个题材虽然好，但是不容易过审，也不容易有观众买账，大家平时生活已经很累了，去看电影就是图个放松，你这影片除了压抑只有压抑，当初我之所以也同意拍这部影片，就是想着这拍出来也算能为公司赚个好口碑，压根就没想过它能赚钱，所以我还刻意把成本给压缩，但是他们现在又生生地把成本提起来了，这要是过不了审或者不要观众买账，我们就亏大发了……”
柳萋寻一边听他发牢骚，一边点头，等到他说累了，住嘴了，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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