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萋寻微微歪头看着他们,表情慵懒:“不用不敢说,我又不是那种不让你们说话的老板,并且你们怎么想的,我心里也清楚。”
两位员工这会儿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柳萋寻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知道那些经济赔偿可能并不多,对于我来说完全可以不要,但是人犯了错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不管是经济上的还是法律上的,就像这次被我们提起诉讼的人里面应该有很多未成年人,他们不会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经济上的赔偿必须要做到位,他们的父母没有起到监护职责,那就花钱买教训,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早晚能长记性,这就是父母不教育熊孩子,总有社会来教育他们,我可不想给这些人错觉,我的年纪小我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做事不负责任。对方比我有钱,我是弱势群体,那么我对对方做什么都可以不负责任。我不是什么圣母,我是个唯利是图,斤斤计较,十分自私的商人。我不需要这些没用的手段来美化自己。”
两位员工赶紧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俩人火速离开了柳萋寻的办公室,没敢再多说什么。
他们经此一遭算是彻底摸清楚了柳萋寻的脾气,虽然感觉柳总这样太不注重自己的公众慈善形象,但是却莫名的觉得爽歪歪。
柳萋寻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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