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帆在旁边听的冷汗都要出来了，只不过他已经学乖了，当着柳萋寻的面他没有说什么，但是等到一出办公室的门，他就十分严肃的看向钱绰。
“柳总的话你可千万别当真，咱们公司可穷了，没那么多钱，得省着点花！”
钱绰十分无语的看着他。
“何书帆，我就很好奇，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做了什么让你每次看到我的眼神，都仿佛在看一个碎钞机。”
何书帆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觉得你自己没做什么的，你看看《乘黄》花了多少钱，快七个亿了，你这都不是碎钞机，碎钞机都不敢说凿钱能凿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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