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不厉害,新赛季,已经二十星了。”
方阳在背后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给王美兔看,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不知怎得又喝上了。
王美兔不懂游戏,只能敷衍地夸赞两句,继续她的光盘行动。
温野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来,“包间里人都走光了,你是在等我吗?”
话音刚落,褚澄从外头拎着一带烤苞米回来,包厢里温度正高,镜片迎面蒙上一层水雾。
“哇,外头好冷。白天还不觉得,一到晚上真不行了。”褚澄把烤得焦金黄的苞米从透明起雾的塑料袋里拿出来给她“趁热吃,大老远闻着味就香。咦,温野你也在这。”
都说一毕业,老师和学生的关系都能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变得“惺惺惜惺惺”起来。好像曾经那些“鸡飞蛋打”的时光都是错觉。
光看褚澄现在熟络的态度,哪有人能将一开始指着温野骂得狗血淋头的那个暴躁导演联系在一起。
“褚导。”态度恭恭顺顺,下一秒,温野余光朝角落里喝闷酒的方阳扫了一眼,脱口而出“没回去陪产啊。”
火锅底浸够辣油的一口娃娃菜卡在喉咙口。
王美兔咳咳咳!
“你怎么了,吃这么急。”温野赶紧给她递了一杯水,趁人不注意悄悄把桌上的苞米挪到了自己这边。
还不是都怪你,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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