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许瑾年的,又或许是在许瑾年身上看到了些许她求而不得的影子,生了些许怜悯之意。
“娘娘明明也是心疼的,为何还要说那些伤人又伤己的话?”
小景一向心直口快,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这次更是,在看到宋懿兴致也不高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不心疼,心疼什么?”
说的时候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仰天阁,眸中是一片深不见底又化不开的阴旎。
“这皇宫多得是爱而不得的感情,哀家若是个个都心疼,那还不是要了老命。”
她说的轻缓,尽量让自己也相信这个话。
那天她在仰天阁见到了传说中的那位神公,也知道了一些并不是很想知道的事儿。
“你就是宋懿?”
那人的眼神说不出的奇怪,空洞,深邃,冰冷的入千年湖底爬上来的恶鬼,看的她直发毛,愣了半响也只僵硬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二人相顾无言,就这般不足三米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他带着银色镀着金丝的面具,头发也是银色的,看不清模样,但听声音像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
那个面具当真精致,宋懿看的入了神,她总觉得上面的花纹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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