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那人死了吗?”
这话不是宋懿说的,而是来自于楚楚。
而对她那个一母同胞的哥哥,称呼也变成了“那个人”,厌恶之情由此可见。
“没死。”
楚峪回答的时候有些心虚,毕竟那人当真是犯了死罪,可他还是将那人救了……
“你也有你的难处,我知道的。”
宋懿很少见的没有深究。
其实这也不是她不想深究,而是那个男人现在确实还不能死。
别说是楚峪了,就算是她,或许当时也会留他一命,那人身上一定还有什么秘密,她们不知道的秘密。
“我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楚峪语气内疚,但又十分认真坚定。
“什么公道?他昨日绑的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富家公子,可不是什么太后娘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