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广浩神色坦然,对此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大概是早已习以为常了吧,他缓缓开口道:
“我只说让你送予贤侄,又没说让你亲手送予贤侄,你瞎操个什么心。”
“我……
你……”
星流云伸着一根手指,张口结舌,面色涨红,半晌再没憋出一个字。
萧聪心中突然有了些别样的顿悟,这姜还是老的辣,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会打洞,星流云之所以能在与冷筱凤吵架时无往不利游刃有余,其老子星广浩定然是功不可没吧。
星广浩目光移向古剑,见其还是静悄悄地躺在那儿,漆黑如墨,古朴自然,似乎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他缓缓收回目光,然后看向萧聪,目光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萧聪张了张小嘴儿,没有说什么,心想着:
“老家伙该不会以为这一切都跟我有关吧!”
星广浩开口,问道:
“贤侄,这剑,在你手中从未出现过什么异样吗?”
“这倒没有,这几天我也只是用它当过阵源使用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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