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晌,鸿翔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嘴唇上的黑色也褪去了大半,萧聪见之大喜,忍俊不禁道:
“古人诚不欺我。”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按理说姜采君尚在人世,说这句话听上去有些不合适,但他毕竟是三千年前的人,又被困在那与世隔绝的野欲庵中,细品之下,如
此倒也还说得过去。
“小聪,怎么样?”
星流云站在远处,抻着脖子,亦是一脸关切。
“你自己过来看啊。”
星流云撇撇嘴,
“那你不先把你的法阵撤了。”
萧聪闻言转首,哭笑不得道:
“这法阵于你不碍事的,你过来就行。”
星流云将信将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床边,小声埋怨道:
“竟然没事,不早说,害我在外边站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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