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营军帐,张啸天便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起来。然而反复想了半天,由于手中掌握的信息太少,故而他也并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来。
眼看夜已深了,张啸天也不想回府,而是就在西城大营睡了一觉。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张啸天便就醒了。吃了一点儿东西后,他便又坐在军帐里想起了心事。
正在这时,西城大营的一名守营校尉进来报事。
张啸天忙问何事。
这校尉说:
“启禀侯爷,前日西城大营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位将军。那将军只说是从国都天筑城而来,却也不说名姓。他带着天筑王的调兵符,要从天狼城调走二十万兵马,说是奉天筑王之令,有事要用兵,具体原因,不便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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