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无极看来,和平固然是万分宝贵的。然则等战争不可避免之时,仅仅靠讲仁义道德是没有用的,必须是以战止战、以暴止暴——谁的武力更强大,谁才能最终获胜,才能继续活下去!
当此内忧外患之际,苟且偷安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张无极自知自己身患嗜血症,虽然身体瘦弱,却还没有到了骑不了马、挥不动剑的地步——方才他又在城头观战,看到堂堂的天狼侯张啸天,自己已经年过半百的父亲,竟然还身先士卒,亲率兵马击杀蛮狼兵——那他又怎么能以年龄尚小、身体瘦弱就消极避战!
想到蛮狼族已然再次出世,从此之后可能就是乱日渐多、宁日渐少——而这征战一起,不知何时才能又散尽狼烟!
而此刻蛮狼兵悍然入侵,居然就直接打到了天狼城下,若此次不给他们一些厉害瞧瞧,自此之后,这些蛮狼兵们还不知要怎么翻天覆地。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则是张无极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状态一直不错——也不知是受了最近环境的影响还是自己真的长大了,自从开始修习《天狼图》后,张无极渐渐地便感到,自己的体内时不时地就有一股股的气流涌动——这一股股的气流总是从丹田处生发,然后就向全身扩散,往往是要运行到头顶以及四肢顶端才会消散。
并且这些气流时隐时现,时而强烈,时而微弱,时而灌满了全身,时而却又突然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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