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极他们这些劳工们工作内容,便就是每天铡草、喂马、清理马厩里面的粪便。
总之就是一句话——这个马场里面的马匹,却是比张无极他们这些劳工们还要金贵——宁可张无极他们这些人吃不饱、睡不好,也不能让那些马匹们吃不饱、睡不好。
而对于养马的这些事情,张无极虽然不能说就是一个行家里手,但好歹也是熟悉的。
因为张无极毕竟是出生于将门世家,他从小就有了自己的专属马匹,而他也时常地喂养他自己马匹,故而多少年下来,他对于喂养马匹多少还是有着一些经验的。
故而相比前面两种搬砖调灰、伐木头的纯粹苦力活儿,对于养马这种活儿来说,张无极做起来还是相对比较的得心应手。
只是这马场的马匹比较多,比他以前只喂养三四匹马时候的工作量大了一些罢了——除此之外,张无极却也并没有再感到其它什么的困难。
再加上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磨炼,张无极对于这种程度的劳动,也就是不在话下的了。
而且现在张军破也随着张无极他们这些劳工们一起来到了这个马场,他依旧还是所有劳工们的总组长。
有张军破在的话,蛮狼兵们确实不会再像使用牲口一样地去使用这些劳工了,故而张无极他们这些人的日子总的来说还是过得去的。
而到了这个马场之后,经过了最初几天的适应之后,张无极他们这些劳工们便也就慢慢地安下了心来。
所在既来之则安之——到了现在这样的境地当中,却也只能是随机应变、因地制宜的了。
而有一天的早上,张无极正在给马喂草料的时候,突然从他的对面走过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年纪不过二十来岁上下,长的倒还顺眼,只是皮肤看起来比较的粗糙,显见得就是时常地在室外干苦活儿、累活儿,是被太阳给晒的。
这个人本来就是已经从张无极的身边走了过去,但是走了不多远之后,他却又突然转身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