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傻气实惠传染的,陈观潮悄悄快走了几步。
另一旁,驴子跑了好远才停下,小丫头气呼呼的坐在驴子背上,仿佛是在赌气。
可是若论脾气谁最倔,绝对是这头驴子排第一。
陈观潮有时都觉得这头驴子的脾气放到修行上,说不定早就成了驴仙人了。
小丫头半晌不见驴子挪动一步,哼了一声,抓住缰绳,踩着脚蹬,慢慢从驴背上跳下来。
小脸通红,撅着嘴巴不情愿的拉着起缰绳扯着驴子慢悠悠返回。
走近了,小丫头峨眉一挑,神秘兮兮的说“哥哥,咱们晚上吃驴肉吧。”
顿时,手中的缰绳被挣脱开了,驴子脱离了小丫头的魔掌。
“欧——啊——欧啊——欧啊。”
看见驴子的反应,小丫头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欢声笑语中,两人一驴来到了一个路边茶摊。
一座矮小茅草屋,屋檐前立着四根胳膊粗细柱子,柱子上是几片木板错乱遮掩,在这烈日之下,算是难得一处歇脚之地。
将驴子绑在棚外的马栓,陈观潮要了两口大碗,一壶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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