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潮斜靠在老槐树上,心中奇怪,贺忠的的这些动作,软绵无力,缓慢无比,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可言,但是连在一起,却能锻炼到身体各个脆弱的肌肉群。高人风范?陈观潮暗自点头,的确隐隐有一丝那味儿。
少许,贺忠收拳,吐出一口长气。看到提着书篓的陈观潮,脸色一喜,快步走来。
立于陈观潮身前三丈前,朗声笑道“陈公子,昨日喝的可尽兴。”
陈观潮略一点头,拍了拍脑门,苦笑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贺忠大笑,瞧着书篓索道“好手艺。”
“过奖了。”陈观潮客气一笑。
贺忠收了收笑意,犹豫了一下,问道“陈公子,定是宗门子弟,不知道你的灵符从何处求来?”说完,他的眼中露出向往之色。
“我并非修行之人,灵符乃是好友所赠。”
贺忠顿时一滞,想了半天,苦笑道“陈公子……好福气。”
又与陈观潮聊了几句,无论如何的旁敲侧击,都无发的到想要的答案后,贺忠暗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陈观潮其实早就瞧出来,贺忠身有暗伤,要不然以他的展现出来的实力,绝对不会屈居人下做一介护从,即使是统领,终究是权贵的奴仆。
但是他却是有心无力,以他这点微末修为,对于贺忠的伤患来说,实在是毫无作用。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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