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瞧了瞧血迹的长度,忍不住摇头,流这么多血没死,那就不是人了。
只见尸体魁梧,血腥味儿中还夹杂着浓浓的酒气。
柴扉提着灯笼凑近尸体一瞧,顿时大惊。
“顾老五???”
一见此人,柴扉顿时哀叹自个儿的运道,紧着内心一沉。
这个案子来的蹊跷,自己是接到冯府下人的报案才来此的,但是眼前之人余温尚在,血都是热的。
这么一来,最大的漏洞就是时间,完全对不上。
谋杀?栽赃?这、一切都不重要。
关键是此人的身份太特殊了,府衙和监妖司常年不合,无论谁出岔子都是一桩麻烦事。
“大人,书房的火势已经扑灭。“
“知道了。叫人把这俱尸体抬到院子里。”柴扉不敢细想,为今之计就只能先了解情况再做打算了。
来到书房,一个老者趴在书案上,一只毛笔从脖子后穿出,书案下是一滩血迹。手里抓着半张被撕碎的纸。
柴扉走上前,掰开老者的手,取出纸张。定睛一看,神色大便,立马将纸藏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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