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观潮二人的靠近,柴扉扭了一把汗。
“出来吧,偷听了这么久,没有必要。”陈观潮道。
不一会儿,一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从树的被后缓缓走出。
“在下,柴扉,凤梧郡官府中人,前来探查一桩凶案。”
陈陈观潮隐隐觉得这名叫柴扉的捕快有些眼熟,眼中的异样一闪而逝,抱拳道“我二人路过此地,乃是循着而空气中的血腥而来。”
“二位是修行中人?”柴扉道,这个时间在荒郊野外显然不是一般的人,但是看眼前男子衣衫褴褛似是一个逃难的乞丐,而男子身后的女子一席青衣,气势颇为不凡。
这一男一女出现在这里,让柴扉的心里没底。
按道理来说,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捕快,原本是是不会参合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中,但是他就是这么倒霉,谁让监妖司现在一团乱,前任殿主无故暴毙,新殿主无故失踪。
而百姓要的是一个官服的态度,朝廷要的是一方郡守的态度。
他现在都能猜得到,郡守大人估计要病入膏肓了,甚至是昏迷不醒,因为唯有如此借着生病才能躲过一劫。
若是案情明朗,郡守大人的病眨眼间就好了,到时候一接手,功劳跑不了。
若是案情一直恶化下去,那么真正的管事人,便会成了替罪羔羊,毕竟朝廷也要讲道理不是,一个昏迷的生病官员又不是神仙,是不能查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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