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咧着嘴巴,此刻微微颤抖,陈观潮立马抽回了手指,一道罡风一闪而逝。
“不好意思,下意识反应。”陈观潮讪讪道,毕竟是他的失误,这才使得大黄差点崩掉了牙齿,但这也不怪他呀,大黄若是不咬自己,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伴随着山风,绝壁之上的花香此刻若有若无。
此刻已是午后,烈阳西斜,陈观潮隐隐看到一道飞鸟的影子在绝壁之上闪过。
陈观潮看向柴扉,发现他也在看着绝壁。
“柴兄在看什么?”陈观潮问道。
“鸟、桐树,还有这是石崖。此地不对劲。”
柴扉走到石壁前“你看这石壁平滑的是在过分,就像是……”
“被人打磨过的,或者说石壁是被人用剑劈开的。”徐薇安抚着大荒,转过身来继续道“我们来时,遇见的那棵树长在官道拐角的确不假,但当时明明只是一个陡坡而已,那之下绝没有什么石崖。”
“大黄,你说是不是。”徐薇瞧了瞧大黄的脑袋,一脸懵逼。
“是不是,一看便知道了。”陈观潮一拍储物袋,擎天剑从天而起,陈观潮在眉心一点,一缕神识附在擎天剑之上。
下一刻他眼前的世界变得不同起来,随着擎天剑的上升,陈观潮视线落在了石崖之上。
平缓的石崖之上一个个土包起起伏伏,密密麻麻,竟是一片坟地。
陈观潮双眼微凝,这坟地似乎存在了某种阵法,随着视野不断扩大的,一个个坟包竟是错落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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