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老虎一张笑脸顿时皱成了一颗蔫了的茄子。
……
陈观潮三的眼前是一片的狼藉的。
“陈道友,你说的大机缘不会就是这些吧。”徐薇忍不住看向陈观潮。
大黄一跃之下,跳到了地上,低头仔仔细细的嗅了起来,不一会儿大黄停了下来。
三人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些是黑衣人的血迹。”柴扉跟着大黄在草丛中的取出了的大大小小的黑色布块。
这些零碎的布片极为坚韧不像是凡俗所拥有的东西,其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在这黄昏当中像极了天边的彩云。
此地是位于山峰的西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距离崖畔的不远处的梧桐树,此刻像是壮大了几分。
陈观潮正要上前查看,可就在这时,一股怪风吹过,那落在地上的桐花的竟然猛地被吹起……渐渐组成了一个拥有五官的人脸,没有躯体,形成的同时似乎有笑声传出。
“这树竟然在笑。”陈观潮顿时有些惊悚,他知道这梧桐树不简单但是没想到这树竟然拥有意识,而且地上桐花之上都有浓浓的血迹。
“来的时候的,没有觉得有什么危险,可是现在亲眼看见,这也太难以置信了。”陈观潮挠了挠头,叹气中的正要的把大黄叫回来,可就在这时,忽然间,那原本看向自己的面孔,却看向了陈观潮的身后,其上散发出光芒,面部立刻模糊,整体蓦然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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