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饶是陈观潮脸皮再厚也说不出来。
“够了。”女子抬臂之时,波纹长剑已经指向陈观潮,玉手如柔荑,肌肤如凝脂,看似柔弱,却透露着一股杀气,拒人于千里之外显得格外淡漠,耳垂之间,一对儿翠绿的耳坠摇晃间,有水滴落下,出水如芙蓉。
“说,你到底是如何掩藏气息的,又是什么时候……”
苏曼曼的神识扩散,并未发现的结界出现破损,想到自己竟然在这浴桶里不知不觉睡了一夜,顿时羞恼,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后半句话……
陈观潮看到自己解释的机会来了,急急说道:“昨夜被你追杀,我就想着找个地方躲躲,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竟然躲到了你的床下,不过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不信你自己检查。”
生怕女子刺客一剑刺他个透心凉,陈观潮如竹筒倒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