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是片刻寂静。
到底刚才的是不是梦,还是说的确有东西在他的周围,他此刻已经无心睡去,凉意透入心扉,惊魂未定。
柴扉想,自己虽然早就料到每一次来这里都是一次死亡边缘的疯狂试探,可是每一次他都能活下来,若是他坚持不来的话,会不会有所好转,若是他处事圆滑一点的话,今日他会不会就不会在这里。他的心里明白,什么都明白。
风很凉,柴扉看了一眼的身后不远处,那是血色沼泽的方向,大概是被今天的经历折腾坏了,他的眉宇间隐隐有些不甘。
我不能轻易地死去。他心想。
“那你要去哪里?逃跑吗?”突然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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