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是没有人理会柴扉，甚至两名道士已经开始转移目光，研究该如何处理老僧。
此刻老僧胸口处已经渗出了大片血迹，在身下足足流下一大摊子，月辉之下像是坐在血海，唯一不同的是眼睛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老僧不知道活了多久，长长的睫毛已经严严实实遮住了他的眼睛，此刻抬起头来，露出了那双幽深的眼睛。
“各位，我无心杀人，但是手里已经沾满无数的鲜血，既然今天的苦主是想来要个交代的，老夫便任由处置，绝不还手，只求能获得原谅。”
老僧的虽然已经被重伤，但是生机依旧浓重，他的呻吟在这一刻似乎显得格外的诚恳，但是这话落在周如是的耳中却是天大的笑话。
“无心杀人吗？”周如是冷笑道：“若是记得没错，相由心生是佛家的说法，那么我倒想问问这位大师，人都已经杀了，您才清醒过来，这是不是无心……却有念。”
周如是将“大师”两个字咬得极重，周府上下数十人死状凄惨，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更是疯疯癫癫，这一切的悲剧在老僧口中的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无心杀人，和那看不见的愧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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