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儿则是安静坐在一旁,看着吱吱满是无奈,只有在吱吱疯跑的时候才会出演训斥一二,语气柔弱的像只鹌鹑,但是吱吱格外吃这一套。
陈观潮也受不了一天到位疯玩、亢奋到要上天的小丫头,但也没说什么。
吱吱搓着手,叮着大锅,疑惑道:“哎?你用法术煮兔兔?”
不等吱吱说完,柳翠儿一把捂住了吱吱的嘴,带着歉意起身道:“我带吱吱找些干柴来。”
陈观潮笑着点头,柳翠儿这么大反应,他很理解,但是并不介意,因为他已经和孟获摊牌了,至于他会法术的事情,早晚都会被人发现。
他有把握潮在孟获面前隐瞒会术法的事情,但是听说学宫的老宫主的和国师木逢春是同一时期的人物,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隐瞒什么,说不定哪天睁开眼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
柳翠儿带着吱吱回来时,已经带来了许多柴火,放下柴火之后起身还要去找点,却看道陈观潮从储物袋中取一大捆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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