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周平之又问题。”
“刚来县衙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察觉到你并没有真的喝醉,毕竟最贵怎么能有你那么容易打发,而且你身上少了醉酒之人酸臭味儿。”
“之后,你看似坐在了床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桌案,直到我不小心暴露了东西的藏身之地后,你便在折子上动了手脚。”
“因此才有了之后一些列事情。”
周期这种老捕头,怎么可能不知道衙门里禁酒,即使有人偷喝,大都是悄悄的来上几口不易被人察觉。
“没错。”周期笑着回答道,“早在三年之前我就察觉到了周平之不对劲,你不是想知道朝廷为什么限制道家,我朝阳县为什么没有道士吗?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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