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哪里？这些东西到底想表达什么？”
王也等了许久，安静依旧，耐心渐渐消磨。
王也的身体开始继续下沉，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
嗡～
王也清晰感受到双耳边人来一阵闷响，那声音似乎在脑子了回荡。似乎有什东西发生了改变。
“这里难道不是我的意识？”
空气仿佛凝固，王也产生了疑惑。
意识是一种很难表述清楚的东西，一是绝对不是生长在某一个地方的器官，因此四周空间发生变化，应该不可能发生。
“昏迷前，黑猫在我的怀里沉睡，因为黑猫吞噬了饕餮，会不会是我的意识也被饕餮影响了。”
王也哪里还有意思困意，他面对死亡的时候的都没有这么积极集中精力。
耳边传来有节奏的闷响。
咚咚……咚咚……
声音触动了王也每一根神经，王也努力瞪大了眼睛想要睁开的，随着声响节奏加快，很快眼皮上似乎出现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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