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钥匙？”
萧凤鸣的魂魄难道被锁在了某处，需要钥匙？
这也太扯淡了。
「叮，检测到打开骨灰盒的钥匙，是否使用？」
“你在跟我装傻？谁的骨灰盒？上锁做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王也一股脑问出了无谁问题，但是器灵自己似乎更加懵逼，摇头道“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这里对系统的控制已经道弱到了一种恐怖地步，想你们人类一样渐渐虚弱，已经有好多东西我都感知不到。”
王也随意道“既然你也会虚弱，那是不是能被其他东西取代。”
器灵撇嘴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自从有记忆以来，意识混沌之余什么时候拥有了自我意识的，已经记不清了，至于被取代，这让他的心中突然多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的情绪。
“灰色雾气归你，钥匙归我。”王也随意道。
器灵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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