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拿起茶盏,心想喝些凉茶。
“哎呀,正巧人家渴了。”
木笙歌抢过茶盏一口而尽,未及入腹的清汤滑落脖颈。
沈衍:这茶盏,他方才喝过了。咽了咽口水,今夜晚来燥热,这蝉果然是闹心的很。
装着一本正经的沈衍:“你怎么过来了。”
木笙歌:明知故问。
“蝉鸣闹心,睡不着,随处走走。哪想,不由得就走到这里了。”
我都表示的这么明显了,你难道没点表示。面对她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儿,若无反应,只能说明三个问题。
一:他不举。
二,他断背。
三:不举且断背。
木笙歌也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场好端端的色诱的最终结尾会是这样。
两个神仙一般的人,大半夜用自己的功法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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