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活死人报仇 第20章 杀手就应该绝情 (2 / 4)
如果天明之前,未能截杀那位最后的密使,就一切前功尽弃。可是,现在极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抓住宋春雨后,梁大先生就松了口气,把所有暗桩和截杀的杀手都撤了,很明显,就算现在立即行动重新布网,天明前也无法找出那人。何况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个密使在哪里?他是谁?否则,纵使梁大先生亲自守路口,也无法找出来。
距天明还有不到四个时辰,如果再挖不出来,这位最后的密使,就应该进入大梁城地界,就会有大内禁军出来迎接并重重保护,后天一早或下午,就该直入朝堂向皇帝呈献降书。就算在密使上朝之前成功刺杀了他也于事无补,降书仍然会由户部或兵部代呈。
然后,清绝楼就等着灭顶之灾。
鸡唱三巡,东方既白。
经过三个时辰窒息般的煎熬,杨六郎屈起手指敲敲桌面,把其他三人从沉思中唤醒,率先开口“最有可能的,仍然是我们截杀了两批使者的这条路。这个第四使者,应该是通过一种非常巧妙的方法,在我们截杀第一拨人之前不久或同时,把降书传过了我们的包围。”
“为什么是这条路而不是其他路呢?为什么不是较前或之后呢?”老鹰虽然复盘两次了所有的消息审核处置,自问的确没有疏忽纰漏,仍不放心地追问。
“因为这条路是主要的官道,最安全,来往的人最多,其他的不是太偏僻,就是太险要,这个密使极可能只是孤身一人,因为人多了,就容易露出马脚。偏僻或险要,都不适合单枪匹马往来,因为发生意外的几率很大。”
“我们截杀地点距大梁城快马也就一天路程,如果昨天之前,他们的降书已经越过我们的包围,宋保义就会召回部分人马,毕竟刘唐是宋保义最初的结义兄弟,是他最信任的人,宋春雨虽然是义子,但他在这个义子身上下的功夫也算深,够得上父子情深了,非不得已,宋保义不会牺牲这两人。我们盯着,这几天,没有从山东来未越河南界就回头的,一个也没有。”张庆之复盘了推演过程,回答了老鹰的半个问题。
杨六郎接着回答剩下的半个问题“太阳准备下山后,我都在盯着路上,直到被张庆之惊动之前,都没有人经过。”
梁大先生开口唤山狗进来,让他去找埋在本村的暗桩。不到盏茶功夫,山狗回来报告,说暗桩拿命担保,中午到太阳下山之前没有山东方向来的人,午夜之后,更应该没有人经过,因为他家的狗一整夜没有叫吠。暗桩家养了一条好狗。
“宋保义为什么不把降书交给那位指挥使代呈呢?或者让那位指挥使派一大队官兵保护一个使者就可以了,那样就算是我们清绝楼也无能为力。宋保义为什么选这条路呢?”
“第一,因为宋保义生性多疑,不相信任何人。第二,因为宋保义太自负,也同时暗藏着另一个目的,要争取更多的利益,所以要向朝廷展示实力,示强不示弱。第三,宋保义没想到是我们清绝楼出的手,如果他算到是我们出的手,他一定会把使者和降书装入一个密不透风的大铁箱里,厚着脸皮请那山东剿匪指挥使派一千官兵抬着送进大梁城,那样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梁大先生忽然想通了后面的问题,心情开朗起来,恢复了几分以前的幽默风度。
“天底下没有纸包得住火,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从大梁城出发后,宋保义应该能探知我们行进的方向,能猜出我们出手对付他们的几分可能性,按照他的性子,为什么他没有把人撤回去?”老鹰是清绝楼负责包打听的,与大野泽暗中较量过几次,知道他们的能力不容小视。
“第一,他仍然想赌一把。第二,他有自信能把最后一封降书越过我们的包围递到大梁城。”张庆之回答老鹰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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