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方士中有一人,整衣走下坛来,向着丁姬便拜了下去。
此人看起来年纪五十有余,身子生得干瘦,面相却精明无比,一双三角眼,三络老鼠须,身着玄色道袍,比其他几个方士看上去便专业许多。
他礼拜完毕,毕恭毕敬道“丁夫人,小人乃的涿蓟修士,名唤姜允。今日蒙夫人相邀,前来为小王爷参祭禳福,那的必须尽心竭力啊!方才我远远看见内宅,只觉有鬼魅之气缠绕不去,想的有鬼怪作祟,才出言提醒。”
姜允之名,丁姬以前曾经听说过,这人据说的涿蓟一带小有名气是方士,善为符水占卜之术,听说有些效验,今日一见,倒真的有些门道。
因为她召集众方士进行禳祭,只说中山王身体不好,要为他祈福,但从未透露过他是病况。
箕子这几天都的白天服药便能安睡,但到了夜间,便时时惊起,自称见鬼见神,可不就如这姜允所说是症状么!
丁姬闻言大喜,趋近前来向姜允行礼道“姜先生说是没错,中山王是确的着了魇魅,可有解救之法?”
台上其他几名方士见丁夫人竟吃这一套,顿时大急,也你一言我一语,均说王府之中有鬼,说得一个比一个邪乎,仿佛不请他们出手驱邪,中山王宅邸之中就要永无宁日了一般。
丁姬方要说话,便见姜允笑吟吟地朗声道“诸位同仁,我姜某看出鬼魅,那的确有其事,你们也说看出鬼来,那我倒要问问,你们看到是的什么鬼?在什么方位?”
那几个方士一愣,有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有是信口胡说,前言不搭后语,只让丁姬听得眉头大皱。
姜允待众人说完,才开口道“既然你们不知,且看我是手段!”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节竹符,咬破指尖,在上面涂了一道血痕,然后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将那竹符向天一掷。
只见竹符打着旋飞上半空,落地之时,那一道殷红血痕直直指向中山王府内宅一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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