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牛老根的确和小野次郎有秘密接触。”葛二毛传来第一个查到的消息。
和小野次郎的接触，想干啥？平日里，郭一阳和牛老根的接触已经不算多了，毕竟，总务科的课长是谢山东。
何况，现在的郭一阳因为情报渠道很多了，不咋到总务科找线索了。小野次郎找牛老根能查到自己啥问题？
要说牛老根为了钱？小野次郎还想捞钱呢，哪里会便宜了牛老根？那么，牛老根图个啥？
“既然小野次郎插手了，二毛，你不要再深查了，小野次郎也不是省油的灯。”暂时不清楚小野次郎和牛老根的意图，郭一阳也不想惊动对手。
“谢山东有啥问题吗？”郭一阳问道，既然查了，那就都摸摸底，关键时刻，要用人的，做到心里有数不是？
“我的人一直盯着呢，暂时没啥异象，小来小去的从总务科捞点，估计，你也不咋乎。”葛二毛是了解郭一阳的，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葛二毛也懂。
“啥意思？你还有啥想法？”郭一阳看葛二毛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处长，你说，这牛老根会不会是红党或者军统的人？”
“啊？”郭一阳有些懵逼，葛二毛的想象力有些丰富啊。
“我就是觉得这个牛老根不大一样了，起码，和在办公室里的牛老根不咋一样。我也参与跟踪了牛老根几次，不想傻乎乎的样子。”葛二毛说道。
牛老根以前在总务科就是个勤勤恳恳的老黄牛，郭一阳清楚，葛二毛自然也清楚。人的性格忽然有转变了，葛二毛能不怀疑吗？
毕竟，跟踪的葛二毛，这段时间，郭一阳去总务科也少了，算起来，葛二毛比郭一阳还了解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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