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帝魂归于海,依照祖制,新皇可以半个月不用上朝,但尽管不是繁琐的朝服,便服也把李天折腾了个够呛。
半晌过去,终于穿好戴好,李天有些不耐道:
“又不用上朝,朕为何要受如此折磨?”
张皇后细心抚着龙袍上的褶皱,抿嘴笑道:
“陛下是一国之君,保持帝王之仪理所应当,至于折磨,天下不知多少人做梦也想受上一回呢。”
“哈哈哈,那依伶儿所言,倒是朕矫情了。”
李天被张皇后揶揄的哈哈大笑,朗声道。
“陛下,司礼监秉笔,黄严殿外求见。”
殿门外江保尖细的声音响起。
听着江保一板一眼的禀报声,黄严脸色瑾然。
身为司礼监秉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东厂提督,他应该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才是。
毕竟身为内侍宦官,他所有的权力都来自皇帝,可江保毫无感情的禀报声让他明白,新皇对东厂似乎并无好感。
听到江保的禀报声,李天脸色一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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