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恭瞥了眼黄严,脖子一梗道:
“陛下,末将却有话要跟陛下说,但末将不想让这两个阉人听着。”
卢恭一口一个阉人,江保和黄严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两人皆是脸色铁青的看向李天,只要皇上一个眼神,他们便会立刻出手。
李天已经想到卢恭可能是要说刘纲一事,但经过张仪良和纪勉的事情后,李天对锦衣卫已经不剩多少好感,当即沉下脸道:
“卢恭,朕说过了,朕的耐心有限。”
卢恭没想到因为刘纲,锦衣卫的地位在皇上心中已经低到了如此地步,脸色一暗,拱手道:
“数月前,末将发现石立插手浙江盐运后,便想要奏明陛下。
但就在末将准备飞马传书之时,刘指挥使却传来一道密令,说浙江盐运使陈子留,有勾结海盗倭寇之嫌,
石立的行动,乃是他亲自授意,刘指挥使对末将有提携之恩,末将也就没有多想。”
“陛下,这厮满嘴胡言,浙江盐运使陈子留,乃是靖难名将泰宁侯陈规亲族,绝无可能勾结海盗倭寇。”
黄严拱手一拜,当即打断道。
李天不自觉的哒哒敲着桌案,沉然道:“让他说完。”
卢恭冷冷斜了黄严一眼,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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