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严一脸懊悔,李天不由得哑然失笑,不过他也懒得说什么,揣测皇帝的心思,这是做臣子的天职。
屋外的大雨仍下个不停,哗哗的雨声宛如玉盘碎地,一阵湿气扑面而来,李天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江保见状,赶忙拿起一旁的狐皮大衣给李天披上道:
“陛下,可要让惜薪司再送些炭炉过来?”
黄严也赶忙搭腔道:
“陛下,外面的雨下的跟盆泼似的,不如等雨小些了再回宫。”
李天才懒得待在这冷清的东厂衙门,摆了摆手道:
“不了,朕还得回宫批折子。”
冒雨上了马车,李天无聊的拨弄着炭炉里的银丝炭,瞥了眼蹲在角里的江保笑道:
“别跟个傻子似的蹲在那,过来烤火。”
江保虽然内功深厚,但也不至于下个雨就调动全身真气驱寒,活动着冻得哇凉的双脚,口是心非道:
“老奴不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