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成在后头看着李天一头扎进了营房,脸上顿时泛起苦笑,心说陛下你不要后悔了就行。
卧槽,好刺鼻的味儿。
李天刚迈步进了营房,便只觉一股酸臭之气扑面而来,还特么的有点辣眼。
揉着眼咳嗽了两声,看着黑咕隆咚的营房,随手捏了捏床上已经硬成铁片的被子,李天强忍着恶心道:
“作成,将士们的营房都是如此吗?”
刘作成以为李天是说味道,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应话道:
“基本上都是这样,京城寸土寸金,将士们能一人一床,已经是深受皇恩了。”
捏着鼻子又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不见光日的大长通铺,李天瞥了眼墙上的孔洞,转身回走道:
“朕问的是窗户,其他营房也是像这般只有一个通气窗?”
刘作成顺着李天的眼神朝墙上看去,脸色有些尴尬:
“陛下有所不知,龙骧卫的驻地以前是宫里酒醋面局衙门所在,这间屋子原本也是酒醋面局放醋用的,虽然不怎么透气,但胜在秋冬暖和。”
原来是这样,李天心中了然,不再多问刘作成为什么不建新营房,快步出了门外,大口吸着新鲜空气道:
“龙骧四卫现在可是满编?将士们一年军饷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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