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河家门前有不少东厂番子,黄严也没法再惺惺作态,一个跃身跳下了马车,迈着大步进了院子,恭声道:
“陛下,夏尚书到了。”
黄严不搀夏元吉,自有旁人伸手,被人掺着进了院中,夏元吉二话不说,先俯身跪在了地上,请罪道:
“陛下,罪臣来迟。”
“维吉你这是干什么。”喊着夏元吉的字,李天一把将其扶了起来,佯怒不已道:
“朕召你来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你这一跪,让朕如何自处,旁人若是不知,还以为朕要办你呢。”
“老臣不敢。”
拱手一应,夏元吉颤巍巍站起了身,环顾着四周直接道:
“陛下,太仓库吏何在,容老臣一问便知。”
夏元吉开门见山好不干脆,李天索性也不再客套,直接命人将五花大绑的大仓库吏拽了过来道:
“维吉,朕刚才已经问过了,这小王八蛋一口咬定太仓是遭了水灾,绝无贪墨,刚才要不是吴尚书拦着,江保已经把他的脑袋割下来了。”
太仓库吏虽然没有品阶,但却是户部一等一的肥差,夏元吉定眼一瞧,就知道这小吏是谁的人了,当即沉声道:
“陛下,这小人是郭文玉的侄子,还请陛下马上召郭文玉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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