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朱瞻基微微意外了一下,听他这个口气,好像不是很服气混江龙似的。
稍微愣了一下之后,他这才想起,自己好像直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个被称为军师的年轻人到底姓甚名谁,是什么来历呢。
于是他就旁敲侧击的问道,
“看兄弟你之多不过二十三四,再加上兄弟你的言谈举止,料想应该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为什么会沦落到此地,当了水盗的军师呢。”
朱瞻基的疑问似乎勾起了文士的回忆。
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道,
“哎,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想当年,我们柳家也算得上是江浙的望族,家资丰厚富甲一方,虽说比不得马公公和南京城的那些国公世家。
但也算是江浙少有人能比拟的大家族。
当年应试不中,一时气愤就准备弃文从商,阻止一个商队,准备出海贸易。
谁成想,还未出海,就遇上了风浪,船毁人亡。
可能是我命不该绝,教训被大当家救了回来……。”
朱瞻基听得很认真,但这个故事的真假还有待商榷,到底是不是和他说的这般,一时间没没人能证明。
他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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