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还是老样子,”央彻顿了下,“不过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怎么了?”柳后突然站了起来,急不可耐地追问,“你不是要告诉我冉郁根本就是装的吧。”
“臣不是这个意思,”央彻丝毫没有犹豫的辩解,“只是觉得前天晚上似乎有些太过于安静了。”
“什么意思?”柳后追问。
“平时臣都能听到肖王在戌时出来闹一闹,但浙西却没有,”央彻犹豫了下,“可翌日早上臣去查看发现并无异常,就连属下也没有发现任何情况,所以。”
“我不想再听你这些理由,”柳后冷言道,“如果最后出了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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