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道,”陆冶拱手道。
肖王下意识地抬眼看看,门口那缕投进屋内的月光。
想起最近的事,的确够烦的。
虽然他装病装到现在,看似是安全了。
可每逢看到门口那个央彻,他总会想起柳后曾经给他的那些‘恩惠’。
而且他也一直不明白,自己的母后是到底是怎么死的。
关于这个问题,宫中的那些人,无论丫环还是内侍们,对对此似乎很是避讳。
而他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次他只是问了一个丫环一句关于自己母后的事。
竟然被柳后抓回去,打了他整整近一天的时间。
若不是他六哥最后跑过去苦苦的哀求,恐怕那天他就被柳后打死了。
而且很多时候肖王都怀疑,自己的母后说不定,就是被那个蛇蝎柳后害死的。
可事情已经过去了近十年,如今他也已经从一个两三岁的孩子长到现在的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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